遠古戰神
西域,長白山。 長白山之所以叫長白山,是因為長白山上除了白色,還是白色。山上千百年來,存積著不化的雪,在這冰冷銀雪的世界中,萬事萬物幾乎從沒變化過。
只有生命會變化。 可是這里幾乎沒有生命。為什么是幾乎而不是簡直呢? 因為一個月前,玄千算說了一句話 —— 今有煞星命犯斗牛,天下大亂,唯獨異界有一斗星,位于西方,星氣盛旺,在一片黑雲密布中獨立天際,是之亂世救星而也。如要除去兇獸,我們必須請救星出山。
于是,四人又騎上那百里挑一的快馬,馬不停蹄,趕了大半個月的路,來到了這個花不開鳥不叫雞不飛狗不跳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四人在一間大到不得了的草屋前,跪了七天七夜。屋內有人。但是這七天七夜,四人卻沒看過屋內的人出來過。 除了四人剛到的時候被一聲大聲得嚇死人的聲音趕了出來,四人連鬼影都沒見過一只。
七天過去了,干糧早就吃完,四人整天都還沒有一粒米下過肚。一向好食如命的白嗷沒有說話,應該說一個月來,白嗷幾乎沒講過多少句話。 因為他慚愧,他內疚。 雖然龍吟傷勢已好,但是白嗷忘不了自己的過失。死都忘不了。 所以他決定,以后不管龍吟說什么,他都會去聽,都會去做。 現在竟然龍吟說要等, 他只有等。
但是鳳鳴卻快不行了。 在南方長大的他,本來就不習慣冷天氣,更何況在這個花不開鳥不叫雞不飛狗不跳兔子不拉屎的長白山上待了七天七夜,還要在外面吹冷風。所以他說話了,啰啰嗦嗦的抖著嘴唇說的。“千算兄,能算一下我們還要等多久麼?”
玄千算很會算,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但是他現在卻皺起眉頭。“不是在下不想算,可是來到這里之后,我發現所有的推算都毫無結果,算了也是沒用。”
“那么說我們可以肯定屋內的就是我們要找之人?”
“十之不離八九。如果要說天下間要有玄某算不出來的東西,也就只有不應該讓玄某算出來的東西了。”
鳳鳴聽的一頭霧水,“千算兄,你這講了和沒講有什么分別?”
玄千算微微一笑,“鳴兄,有什么事是不應該讓人算出來的?”
鳳鳴閉嘴了,他不笨,玄千算講的話他懂,所以他閉嘴了,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乖乖的繼續跪在那里等。
但是人是要吃東西的,此刻最要命的東西來了,在這個花不開鳥不叫雞不飛狗不跳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草屋后居然起了炊煙。 跟著傳來一陣噼鈴鎊啷的聲音,一陣很要命的菜香飄了出來。
白嗷整個人跳了起來。他早就已經餓到不行。啃了七天的饅頭,餓了一天,現在還要聞著這菜香活受罪,這活還是人過的麼!?但是他馬上又跪了下去。 因為龍吟并沒有要有站起來的意思。
龍吟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嗷,又慢慢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的一笑,“嗷兄,別急,快了。”
“什么快了?”
“門快開了,人快出來了,我們快有飯吃了。”
“你又不是老千,你怎么知道?”
龍吟依舊一臉微笑,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線。“我就知道。”
龍吟沒有錯,至少他對了一半。 門是開了,出來的‘人’倒一點也不像人。出來的‘人’雖然人模人樣,但是起碼有好幾丈高,而且還沒穿衣服。
因為她不需要衣服。這個‘人’有一身火紅的羽毛覆蓋著。 其實說覆蓋也不對,應該是說長在了身上。雖然看起來很奇怪,但是她卻有一張無論誰只要看過一眼,以后在夢魂中也會重見的臉。這張美得讓人血脈膨脹的臉,已絕非人間所有。
所以白嗷又跳了起來,嚇得跳了起來。 白嗷從來沒怕過任何人。但是很明顯的,眼前的人不是人,最多只能算半個。 是正常人看見半人不人的東西都會嚇一跳,白嗷也不例外。
奇怪的是,其余三人倒沒有太大的反應。其實也不奇怪,玄千算和鳳鳴一向多多少少和超自然的東西有關聯,龍吟向來很冷靜。所以現場除了像笨蛋一般亂跳的白嗷以外,所有事情還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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