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下機,就被一群白虎寨內的天朝軍圍的水洩不通,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這群人不是來要命的,而是來祝賀的。白嘯風此刻被淹沒在一團勝利的歡笑中,高興得簡直連自己老子是誰都忘記了。直到他眼前出現了一個自己這時候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老子。 白問世的出現,也使得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天朝眾將士都知道,白問世執法嚴厲,從不徇私,對自己兒子也毫無例外。所以如非天上掉下顆救星來救白嘯風,白嘯風的問題就大了。 大得可能會死人的大。
但是不管有沒有救星,問題有多大,還是要面對的。所以白嘯風硬著頭皮,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到白問世面前,“喲,老爸..”
白問世未等白嘯風講完,便已經打斷了自己兒子的話:“主將未經許可,擅離職守,該當何罪!?”
白嘯風深深嘆了口氣,仿佛已經看到了軍棍和在自己打招呼。“輕者八十軍棍,如導致戰事失敗者,斬立決。”
“很好,拿軍棍來!本將要親自處理你這不孝子!”
看著這場面,龍少天連忙干咳兩聲,“世叔,能否容許小侄講兩句話?”
白問世沒有去看龍少天,只是一臉怒氣的盯著白嘯風, 仿佛要把自己兒子生吞下去一般。 “我在聽。”
“嘯風確實該打,不但該打,還該活生生地把他打死,因為他活該。”
白問世當然也認同,所以他點了點頭。 但是白嘯風聽得一身冷汗,他心里開始罵龍少天,‘奶奶的,你是要我命麼?’
但是龍少天話還沒說完,要是白嘯風聽完龍少天要說的話,他肯定會像個小女孩看到自己喜歡的情人一般的跑過去死抱著龍少天。
“不過如非少天關系,嘯風也不會突然擅離職守,這一切由小侄而起,所以少天也該打,也該活生生被打死。因為小侄讓嘯風擅離職守,小侄也活該。”
“賢侄,你別跑來混這趟渾水,就算是為了你而離去,但白嘯風卻沒有任何事先通訊,就是擅離職守。擅離職守乃軍法重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如犯下軍法而無處罰,軍法何用?人心何服?”
龍少天笑了,因為他找到了自古以來人類最會鉆的東西——牛角尖。
“世叔,且先不論少天所犯軍法一事,根據世叔的說法,軍法所用,在于服眾是否?”
白問世眉頭一皺,自己當然也聽出了龍少天話中有話。“基本上可以這么說。”
“如小侄所理解無誤,軍法所用,在于服眾,目的主在穩定軍心,是否?”
“當然。”
“請問世叔,不知天朝軍現在的軍心如何?”
白問世當然也知道眼下的軍心如何,龍少天繞了一圈,不過是想用白虎寨此時軍心大振的現況來給自己兒子脫罪罷了。不過自己剛剛才誓言坦坦的說完要嚴懲白嘯風,現在突然要放他一馬,這就未免有點太難下臺了。想到這點,白問世臉上不禁面有難色。
龍少天當然也看到了白問世臉上的表情,“如果世叔允許,小侄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愿聞其詳。”
“既然嘯風犯下軍法,為了穩定軍心,何不把處罰一事交給各位天朝將士投票處理?”
白嘯風笑了,他知道,以自己與眾將士的交情,以剛剛他和龍少天的表現,如交給自家軍處理,自己這八十軍棍就可省下了。所以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沖過去抱住龍少天狠狠的親一下。
白問世也松了口氣,他也知道,如交給自家軍投票處理,自己也找到臺階下了。
白問世望向眼前四周的天朝軍,“很好,如我軍將士覺得嘯風必須受罰,請站出來。”
龍少天一臉悠閑自在的表情,他已經知道了結果。天朝軍沒有人會站出來的。這也是當然的事情,白虎寨才剛拿下多年來恨之入骨的敵方上將,接著下來要做的事情絕對不是想看白嘯風吃軍棍。所以站出來干什么? 他們今晚可不想和躺在擔架上亂叫的白嘯風喝酒。
白嘯風當然知道天朝軍想做什么,大難逃過,自己也如釋重負,又一如往概地換上一臉笑嘻嘻的模樣,“今日大退莫利根軍,又逢龍少主十八生辰,今晚天朝軍徹夜狂歡,不醉不休!”
話音一落,天朝軍呼聲震天,久久不息。一旁的白問世不由得搖搖頭,自己的兒子什么時候才會正經點呢?
白嘯風轉身一把抱住了龍少天,“龍少主,大恩不言謝!”
龍少天一臉的皮笑肉不笑,“白大少主,那是你今天的狗運好,什么寶都給你撿光了。”
白嘯風一陣哈哈大笑,“少天,別這么無趣嘛,這么久不見,今晚我們好好的敘舊一下!”
龍少天聳聳肩膀,嘆了口氣,“什么敘舊,你是要酗酒吧?”
keep going brother!!
ReplyDelete[版主回覆05/12/2009 09:19:00] thank you for keep reading!
能知足就能常樂,能感恩就能惜福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ReplyDelete無心去往壞處想.聽任何話都是好話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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